真相 III - 断背疑云
父亲曾交代,老家的一切事物如果拿不定主意,就直接询问这位老邻居,然而父亲只称他为林伯,从来就没有告诉我他叫杰克。
“老伯,真的谢谢你那么多年对爷爷的照顾!”我向林伯道了谢,准备把那两箱衣物搬上车上。
“孩子,我有东西要跟你说清楚!”林伯招了招手,要我过来。然后,林伯皱起了眉头,严肃地跟我说…
“第一,不要叫我老伯,我不老之余,叫那么有魅力的男人老伯,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;第二,这两个箱子,你打算怎样处理?”。
这个问题可难倒我了,里面只有一些衣物,鞋子之类的物品,先人的衣物该怎样处理?我无助的看着杰克。
“呵呵,快把东西搬下来吧!其实你爷爷在要去的那几个月,已经把东西收拾得七七八八,那些衣物是你爷爷打算留给老人院的老人们的。”
有点被杰克气到,不过爷爷在身前已经把东西收拾得七七八八,的确让人感到奇怪,因为爷爷死于心肌炎,算是急性病,对于自己的死,他不可能有先兆。
“家里的物品爷爷生前就收拾好了?”我问杰克。
“是的,说也奇怪,你爷爷在病发前的几个月就已经开始收拾。”
我又把衣服从车上搬了下来,与杰克边走边谈,准备把衣物整理了收在房间。
“可能爷爷打算大扫除吧!”我尝试在为这事找个解释。
“也可能…不过老实讲,你爷爷在离开前的那几个月表现得很怪异,他好像终于等到什么的似的,一直开心的找我们以前那班老朋友聚餐,而且还说以后很难再聚了。呵呵…我还以为你们接他回家住,原来接走他的是…”
杰克露出让我感到异常苦涩的笑容,他说不下去,空气也弥漫着悲伤的情绪。
我们沉默了许久,杰克的回忆一触及,就会如潮水涌上,而我没有爷爷的回忆,只能全凭想象在摸索着爷爷的过去。
“孩子,相信我。你爷爷离开你婆婆和爸爸,绝对有逼不得已的理由。所以你不要怪你爷爷,也叫你爸爸不要怪他。”杰克漫长的回忆终于卡在爷爷离开婆婆的部分,他激动的为爷爷辩解。
“那么为什么呢?”我看着杰克问道。
“我…不知道…”杰克像泄了气,无力的回答。
真相 V - 爷爷音讯全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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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.11.09
真相 IV - 越接近死亡越开心
10.11.09
真相 III - 断背疑云
真相 II - 爷爷的死讯
律师给的钥匙套在一个很特别的钥匙扣上,圆形的钥匙扣里有几层可以转动的圈圈,圈圈里雕上相互交替的锁环,钥匙扣中间刻上一个字体,那大概是梵语吧!
我就拿了这把钥匙打开老家大门,客厅一物一品都整齐排列,门口只放了装上两箱衣物的箱子,这和我想象中的有很大的差别。
律师曾表示爷爷是因为生病,而前往医院就医,最后因为心脏疾病而过世在病房。如果入院前爷爷真的感到不舒服,还可能收拾房子吗?是佣人定时收拾?还是爷爷家住着他的红颜知己,是她帮忙爷爷收拾?
就在这个时候,楼梯传出了脚步声。
我吓着了,在一间空置许久,而且周围环境又那么宁静的老祖屋里,忽然听到脚步声,的确很吓人。
律师从来没有告诉我们家里还住着其他人,难道那个红颜知己真的住在房子里面,我该怎样面对她呢?怒骂她破坏我父亲的家庭?还是把它赶出去?
在没有回过神的那一刻,脚步声已经完全靠近,一阵冷意迎面而来,出现在我面前的不是女人,竟是一个白发斑斑的老人家。
我仿佛已无力的撑住下巴,嘴巴开得大大的,发出了“爷…”这个字,接下来半句已经被完全啃在喉咙了。
“去你的!谁是你的爷?你见鬼啊!”那个老人家可中气十足,我想我应该不是见鬼,然而不是爷爷,难道就是红颜知己?哦,爷爷断背……
天,想太多了!
也许我怪异的表情被老人发现了,所以他清了清喉咙,说道:“你应该是小耑的孙子吧?”
“是的,我爷爷叫江耑!您是…”
“我叫杰克!你爷爷的青梅竹马兼好邻居!”
我的天,杰克?我的爷爷英文名该不会是恩尼斯吧!
对不起,我又想太多了!
真相 IV - 越接近死亡越开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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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.11.09
真相 II - 爷爷的死讯
真相I - 童年的噩梦
汽车开到祖屋前的空地,走下车,望着这座很旧,却给人感觉很坚固的老屋,才发觉已经17年没到这里了。
记得以前小小的眼睛看着这座祖屋会觉得很宏伟和阴森,现在看起来并不,这里不是我记忆中的恐怖古堡,只是朴素和简单老屋,不过却整齐得不像曾经住过一个独居和病重的老人。
没错,那个独居和病重的老人就是我的爷爷,而他已经去世了。
那又是另一炎热的下午,父亲走到我面前,淡淡的对我说爷爷病逝的消息。
问我是否还记得老屋的怎样去?虽然只去过一次,不过我以很肯定地语气说:“记得” 。
我也不懂自己为什么那么肯定,也许婆婆痛哭的事情让我印象太深刻;也许对于老家总有那么一点血缘的微妙感应,对于回家的路心里就是有一个谱。
父亲平静的要求我回家一趟,处理爷爷的身后事。不过所谓的身后事,并非办葬礼之类的,只是回老家整理爷爷在世的物件,以腾出那间房子,捐给慈善团体充当老人院,这是爷爷在世的安排。
爷爷过世后的一个月,父亲接到律师寄来的遗嘱通知书,才知道爷爷生病和逝世的消息。信中透露,遗嘱要求葬礼从简,也无须知会家人。
父亲的眼睛始终没有一滴泪,然而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悲伤和困惑的交集,对于一名孩子得在一个月后才知道父亲死去,心里可想而知是相当难以接受的。
我问了父亲藏在心里17年的一个问题。
“爷爷怎么会这样?他外面是否还有另个家…”我怕会对爷爷不敬,难以启齿的望着父亲。
“我不知道,就在你出世没多久的一晚他像发疯一样,一声不响的离开家,就不再回来!之后都没有听说他有女人,不过却对我和你婆婆冷淡得让人心寒…”
父亲把无力的眼神望向我,他的答充满了苦涩,那一刻忽然觉得父亲苍老了很多。
爷爷为何离开这个家,始终是个谜,我很惊讶原来这个谜连父亲都还没有揭开。
真相 III - 断背疑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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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.11.09
真相 I - 同年的噩梦
序...
这是个炎热得让人发狂的午后,汽车以时速110公里的速度开往这座丛林,经过这条山路,就是父亲的故乡了,这村庄仿佛与世隔绝。
在婆婆还没去世的时候我曾来过这里一次,那是一场噩梦。
我家从来没有爷爷,小时候我向父亲问起爷爷?他的回答总是那么一句:“你爷爷在很遥远的地方。”然后就叮咛我别在婆婆面前提起,免得婆婆伤心。
不过一直到7岁的某一天,父亲忽然把我带到这里,说要和爷爷团聚。
当时心情随着婆婆和父亲而莫名的兴奋,虽然那时还弄不明白爷爷是什么概念。
然而,我的兴奋很快的降落到冰点,父亲和婆婆就在老家敲了好久的门,而且越敲越激烈,激烈得有点反常。
不知何故,爷爷把自己深锁起来,任由婆婆和爸爸在外头哭着闹着。虽然,在车上隔着玻璃,依然清楚听见父亲和婆婆哽咽声。
婆婆骂得很凶,依稀只记得婆婆骂的这一句:“负心汉,你去了多久,我就等多久,从来没有半句怨言,现在你却忍心抛下我们母子两人…”
而父亲就一直的敲着门, 喃喃自语:“我没有你这个爸爸!”。
一直到左邻右舍的劝阻下,婆婆和父亲才边骂边回到车上,而婆婆就在我座位旁边哭得死去活来!
对于7岁的我,真的没有印象还有什么比这还恐怖。车上的我缩一旁,看着平时慈祥的婆婆表现得那么激烈,正式见识了何谓伤心欲绝。
而父亲说的“我没有这样的爸爸!”反倒成为我多年的迷惑,小小心灵一直以为父亲是可以自己选择的…
而事情的发展竟然在当天就停止了。
婆婆没有再说,爸爸妈妈也没有再说,而我已经吓着了,不敢问,只知道我的爷爷和别家小孩的爷爷不一样。
他不会带我到公园玩,他只是深藏在那所两层楼老祖屋内的怪物。
真相 II - 爷爷的死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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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11.09
小说
我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来写这部小说...
小说不长,修改过后应该有20篇,每篇控制在700字左右。后期年纪大了,变啰嗦了,每篇也写了800多字。
其实故事写到一半的时候,很想放弃,因为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。
不过还是坚持下来,因为觉得人生就是应该要把有能力完成的事,尽量的完成。半途而废,可能就快要死的那一天,就会后悔。我说的只是可能...
小说因他而起,小说也因他而继续,然而小说本来的编排和现实的发展忽然脱轨了,过后我们身上发生的事,也让我对事情有了更深一层的想法,我把那想法叫做领悟!
事情发生后,小说停了几个月,一直到最近才开始重新动笔。当然我把小说本来的结局改了,也把那所谓领悟套在小说的结尾。
我觉得,这还才叫真实。
这是个小说,讲述一个男生为了找寻爷爷离开家的真相,而展开了人生无可避免的旅途。
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故事是一个悲剧;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写小说的人,会控制不了小说最后的发展,不过现实就是有太多东西是不由你决定的。
小说明天开始会一天一篇的上载到部落,小说写完的那一天,也就是一切重新开始的一天。
我把这小说至给他,一个我一直很想很想感谢的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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